第5章 反差婊母狗女大学生,在距离追求者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主人操到高潮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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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北大学的银杏叶在秋风中簌簌飘落,文学系的阶梯教室里,人群早已散去,只剩下一个高挑的男生站在讲台旁,手里攥着一束包装精美的香槟玫瑰。

“静静,我……”华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紧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张知静合上手中的《雪国》,指尖轻轻抚过书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华扬,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对谈恋爱没兴趣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,精准地切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告白。

华扬的手指微微发抖,玫瑰的包装纸被捏出细碎的响声。他是华氏地产的独子,从小到大要风得风,却在张知静这里碰了无数次钉子。

“为什么?”他忍不住问,“是因为我不够好吗?还是……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张知静站起身,将书本塞进帆布包里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我要回宿舍了。”

她转身离开,背影纤细挺拔,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华扬站在原地,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却只衬得他的狼狈更加鲜明。

————

推开宿舍门时,室友林小夏正趴在床上刷剧,见她回来,立刻探出脑袋:“怎么样?华扬又告白了?”

张知静“嗯”了一声,随手将包挂在门后,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。

林小夏撇撇嘴:“真搞不懂你,华扬长得帅,家里有钱,对你也专一,你到底哪里不满意?”

张知静脱下宽松的针织衫,露出雪白的肩膀和纤细的腰线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米白色的棉质连衣裙,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林小夏突然眯起眼睛,“有喜欢的人了吧?”

张知静系腰带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要去打工了。”张知静打断她,拿起梳子将长发挽起,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,“晚上不用等我。”

林小夏还想再问,却见她已经拎起包走出宿舍,门关上的瞬间,她嘟囔了一句:“怪人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秋日的校园小道上,张知静走得很快。她的裙摆被风轻轻掀起,又乖顺地落回膝盖上方,像一朵含苞的茉莉,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。

路过图书馆时,几个男生偷偷看她,她却目不斜视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。直到走出校门,确认周围没有熟人,她的脚步才微微一顿。

左看,右看。

没有人。

她的嘴角轻轻扬起,眼底闪过一丝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光彩。

校门对面的树荫下,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
张知静快步走过去,拉开后座车门,弯腰钻了进去。

车内的光线很暗,皮革和檀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后座的男人正闭目养神,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,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
张知静关上车门,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。

她的额头抵着真皮座椅的边缘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
“主人,我来了。”

洛离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后颈上。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,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。

“抬头。”

张知静顺从地直起腰,却依然不敢与他对视,睫毛微微颤抖着,像受惊的蝶。

洛离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:“今天有人碰你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华扬呢?”

“我拒绝他了。”

洛离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浑身紧绷:“他说什么了?”

“他说……他是认真的。”

“呵。”洛离轻笑一声,松开手,转而抚上她的头顶,像在抚摸一只乖顺的宠物,“做得很好。”

张知静的呼吸微微加快,脸颊泛起一丝红晕。

洛离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,突然一把掀起了她的连衣裙下摆————

真空。

米白色的棉布下,是毫无遮掩的雪白臀瓣,而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中,一枚镶嵌着碎钻的玫瑰金肛塞正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
洛离满意地笑了:“一整天都戴着?”

“是……”张知静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按照主人的要求,从早上起床到现在……一直没有取下来。”

洛离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金属底座,立刻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:“难受吗?”

“难受……”

“但你还是乖乖戴着了,对吗?”

“对……”

洛离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我的乖狗狗。”

张知静浑身一颤,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,却因为肛塞的存在而摩擦出细微的疼痛。

她的眼眶微微发红,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臣服。

谁能想到呢?

江北大学文学系的高岭之花,男生眼中不可亵渎的“茉莉女神”,此刻正跪在豪车后座,裙下空空如也,屁眼里塞着主人的玩具,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颤抖着等待赏赐。

洛离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梁滑下,最后停在肛塞上,轻轻一按————

“啊……!”张知静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眼泪瞬间溢满眼眶。

“想要吗?”洛离的声音带着蛊惑。

“想……”

“求我。”

张知静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开口:

“求主人……操我。”

————

迈巴赫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,将车内的一切声响隔绝。

洛离解开皮带时,张知静已经自觉地趴在了座椅上,臀部高高翘起,肛塞的金属底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戴着这个来见我吗?”他慢条斯理地问。

张知静摇头,长发散落在真皮座椅上,像泼墨的山水画。

“因为我要你记住——”洛离一把抽出肛塞,在她痛呼的瞬间又狠狠地插了回去,“你的每一寸,都是我的。”

张知静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却不是因为疼痛。

而是因为,她终于被填满了。

车窗外,秋日的阳光依旧明媚,偶尔有学生说笑着路过,却无人知晓,这辆安静的豪车里正上演着怎样淫靡的画面。

纯洁的茉莉,终究也是染上了欲望的颜色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洛离的手指插在张知静的发丝间,微微用力,迫使她仰起脸。

“舔吧。”
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张知静的瞳孔微微收缩,呼吸急促起来。

她跪在迈巴赫宽敞的后座地毯上,双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,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宠物。

洛离的皮带早已解开,西裤拉链半敞,内裤下蛰伏的巨物已经苏醒,轮廓分明地抵在布料上,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。

张知静没有犹豫,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内裤边缘,缓缓拉下……

狰狞的性器弹跳而出,青筋盘绕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
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
“看什么?”洛离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,微微用力,“含进去。”

张知静张开嘴,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铃口,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。洛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,手指收紧,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疼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不再犹豫,红唇包裹住龟头,缓缓吞入。口腔内的温热紧致让洛离舒服地叹了口气,后脑靠在座椅上,半阖着眼欣赏她卖力的样子。

张知静的技术很好——太好了。

先是浅尝辄止地吮吸顶端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时不时轻轻戳刺马眼,像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。

等到洛离的呼吸变得粗重,她才慢慢加深,将半根性器吞入喉间。

“咳……!”

深喉的瞬间,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洛离闷哼一声,按住她的后脑,强迫她全部吞入。

“唔……!嗯……!”

张知静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,喉管被粗长的肉刃撑开,呼吸变得困难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
但她没有挣扎,反而放松喉咙,让性器进得更深。

洛离满意地眯起眼:“真乖。”

他松开手,让她自己掌控节奏。张知静立刻后退一些,让性器退出喉管,但嘴唇依然紧裹着柱身,发出湿漉漉的“啾啾”声。

嘶……

居然是这一招吗?

真空吸引。

她的脸颊凹陷,口腔内形成强烈的负压,像吸果冻一样吮吸着洛离的性器。舌尖也没闲着,灵活地扫过敏感的系带,时而轻舔,时而用力按压。

“嘶……”洛离倒吸一口气,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发间,不受控制地挺动腰部,“继续,别停。”

张知静乖巧地点头,吞吐的速度加快,唾液顺着嘴角溢出,滴落在她的裙摆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
洛离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后颈,另一只手却绕到她的臀后,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枚玫瑰金肛塞的底座。

“嗯……!”

张知静浑身一颤,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节奏,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。

洛离低笑,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,缓缓往外抽……

“呜……!”

张知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,肠道内的软肉紧紧绞着肛塞,不愿让它离开。

洛离故意放慢速度,让金属玩具一寸寸退出她的身体,发出黏腻的“啵”声。

肛塞被抽出一半时,他突然又狠狠推了回去!

“啊……!”

张知静猛地仰头,性器从她嘴里滑出,带出一缕银丝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滴落在地毯上。

“谁让你停了?”洛离冷声问,手指却恶劣地继续抽插着肛塞,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肠道内的敏感点。

张知静眼眶通红,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,却还是颤抖着重新低下头,含住他的性器,继续卖力地吮吸吞吐。
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
淫靡的水声在车内回荡,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洛离低沉的闷哼。

洛离的手指加快了肛塞的抽插速度,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进出,刺激她肠道内每一寸褶皱。

张知静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嘴里的吮吸也变得凌乱,时不时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发出呜咽。

“有这么舒服吗?”洛离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小母狗的屁股比嘴还贪吃,嗯?”

张知静羞耻地闭上眼,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——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,甚至能听到“滴答”声落在地毯上。

洛离低笑,又开始玩弄起肛塞底座。

“啵……”

黏腻的水声在车内响起,肛塞被抽出一半,最宽的部分恰好卡在她的肛门口,将那一圈嫩红的褶皱撑成一个圆润的“O”形。

张知静的呼吸骤然急促,肠道内的软肉本能地绞紧,试图将异物推出去,却又被洛离恶意地抵住,进退不得。

“继续。”他命令道,手指微微施力,让肛塞在她的后穴里浅浅抽插。

张知静的额头抵在他的大腿上,浑身发抖,却依然乖顺地含着他的性器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。

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,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他的裤子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
洛离俯身,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:“疼吗?”

张知静的睫毛湿漉漉的,眼底泛着生理性的泪光,却轻轻摇头:“不疼……主人。”

“撒谎。”洛离低笑,突然将肛塞猛地推回她体内!

“啊……!”

张知静猛地仰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肠道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。

她的后穴此刻正紧紧裹着肛塞最粗的部分,嫩红的褶皱被拉扯到极致,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肉花,边缘甚至能看出一圈淡淡的透明轮廓——那是她被撑到极致的证明。

洛离的手指恶劣地按在肛塞的底座上,轻轻旋转起来。

“唔……!主、主人……!”

张知静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,身下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爱液,打湿了地毯。

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肠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死死咬着那枚折磨她的玩具。

“这么喜欢?”洛离的声音沙哑而愉悦,“小母狗的屁股,比嘴还诚实。”

张知静羞耻地闭上眼,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,她的后穴正不受控制地蠕动,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。

洛离终于满意地松开手,任由肛塞重新深深嵌回她的体内。

张知静的喉咙被粗硬的肉棒撑到极限,鼻尖紧贴着洛离的小腹,呼吸几乎被完全剥夺。

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脸颊因缺氧而泛起潮红。

洛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发丝间,感受着她喉咙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。

她的口腔湿热紧致,软肉无意识地吮吸着他,像是最贪婪的小嘴,连一丝缝隙都不愿放过。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张知静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,但她没有挣扎,双手乖巧地搭在洛离的大腿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本能地臣服,哪怕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,她也依然温顺地含着他的全部。

洛离的呼吸越来越重,腰腹的肌肉绷紧,终于在某一刻————

“咕……!”

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管,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味蕾。

张知静的瞳孔微微放大,喉咙本能地吞咽,却因为量太大而有些来不及咽下,一丝白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
洛离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,不让她吐出半分。

“全部吞下去。”他的声音懒散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张知静的喉咙滚动,被迫一口一口地咽下他的精液,舌尖甚至能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咸。
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,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
她被填满了,从内到外,全部属于他。

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咽下,洛离才缓缓松开手。

“啵……”

张知静微微后退,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,裹着一层晶莹的唾液,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
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红肿,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。

洛离垂眸看着她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:“舔干净。”

张知静没有犹豫,乖巧地俯身,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过龟头,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。

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,仿佛在对待某种神圣的仪式,舌尖时而扫过铃口,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,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
最后,她微微仰头,红唇轻启,将舌尖上最后一滴液体也咽了下去。

“真乖。”洛离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
张知静的睫毛轻颤,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,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满足的弧度。

她喜欢这样。

喜欢被主人掌控,喜欢被主人填满,喜欢在主人面前卑微到尘埃里,再开出一朵只为他绽放的花。

张知静跪在迈巴赫的后座地毯上,双腿微微发颤,腿间早已泥泞不堪。

刚才深喉时的激烈快感让她失控地泄了身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真皮座椅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。

洛离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发间,另一只手却绕到她的臀后,指尖勾住那枚玫瑰金肛塞的底座,轻轻拉扯。

“啊……!”

张知静浑身一抖,肠道内的软肉立刻绞紧,像是舍不得那枚冰冷的异物离开。洛离低笑,指腹恶意地碾过她敏感的肛周褶皱:“这么喜欢?”

张知静的脸颊烧得通红,睫毛湿漉漉地垂下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喜欢。”

“戴着做,还是摘下来做?”洛离慢条斯理地问,手指却已经将肛塞往外抽了一寸。

张知静咬住下唇,犹豫了一秒,最终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心底的渴望:“……戴着。”

洛离大笑,猛地将肛塞推回她体内,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,双手撑在了车窗上。
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张知静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,呼吸在车窗上呵出一片白雾。透过朦胧的雾气,她能看到自己潮红的脸:

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,眼角泛红,嘴唇微肿,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。

而身后,洛离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。

米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被推到腰间,露出她雪白的臀瓣和深嵌在臀缝中的玫瑰金肛塞。

洛离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梁滑下,最后停在肛塞的底座上,又是一旋。

“唔……!”

张知静猛地仰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。肠道内的玩具被转动,碾过肛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,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,让她腿根一阵发软。

洛离单手解开皮带,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弹跳而出,顶端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,却故意不进去,只是恶劣地磨蹭着充血的花核。
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张知静难耐地扭动腰肢,声音带着哭腔,“求您……”

“求我什么?”洛离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胯下重重一顶,龟头挤开湿软的肉唇,却只进入一个头部就停住,“说清楚。”

张知静羞耻得脚趾蜷缩,但身体的渴望却战胜了理智:“求您……操我……”

洛离轻笑,猛地掐住她的腰,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!

“啊❤️……!!”

粗长的肉刃劈开紧致的甬道,直直撞上宫口。张知静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撞,胸口贴上冰凉的车窗,乳尖在玻璃上磨蹭出淡红的痕迹。

洛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,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凶狠地抽插。

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
肛塞的存在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同时刺激着她的前后两处,快感成倍叠加。

“啊❤️……!太、太深了❤️……!”

张知静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清冷形象,双手死死按在车窗上,指尖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湿痕。

她的叫声又甜又腻,像只发情的猫,完全不同于课堂上那个冷静自持的优等生。

洛离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车窗上的倒影:“看看你自己,像什么样子?”

张知静迷蒙地睁大眼,透过雾气看到自己放荡的模样——长发散乱,红唇微张,眼角挂着泪珠,臀缝间还插着那枚闪闪发光的肛塞。

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,她猛地绷紧身体,小穴剧烈收缩,竟然就这样被操到了高潮!

“不……!啊啊啊❤️❤️❤️❤️……!”

爱液喷涌而出,打湿了两人交合处。洛离被绞得闷哼一声,动作却更加凶狠,像是要把她钉在车窗上一样,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。

“这就高潮了?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灼热,“看来我的乖狗狗今天特别敏感。”

张知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破碎地呻吟:“主、主人❤️……太……太快了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!”

洛离充耳不闻,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
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。

肛塞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震动,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。

“唔……!要、要坏了❤️……!”

张知静哭叫着摇头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。
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一片白光,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凶猛的占有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。

洛离的呼吸越来越重,掐着她腰肢的手指也愈发用力。

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,却故意放慢速度,变成折磨人的浅顶,龟头每次只进入半截就退出。

“不……不要❤️……”张知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意图,哭着回头看他,“求您……给我……”

洛离勾唇,猛地将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张知静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抵着自己的宫口。

“自己动。”他命令道,双手却扶住她的腰,不让她逃开。

张知静颤抖着抬起臀,又缓缓坐下。体内的肉刃碾过每一寸敏感点,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

“啊……!主、主人❤️……好满❤️……!”

洛离满意地看着她失控的样子,突然按住她的后颈,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
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,像是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。

张知静被动地承受着,舌尖被他吮得发麻,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
终于,洛离低吼一声,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,龟头破开层层媚肉,抵到最深处。

“唔……!”

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最深处,张知静被烫得浑身发抖,小穴痉挛着绞紧他,又一次被推上高潮。

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。

张知静瘫软在洛离怀里,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她的连衣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腿间一片狼藉,肛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洛离取了出来,后穴微微张合,溢出些许透明的肠液。

————

江北大学的校门口,华扬被一群小弟簇拥着走出来,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
“华哥,张知静迟早是你的!”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拍马屁道,“她再清高,还能扛得住你天天送花送包?”

华扬轻哼一声,手指转着车钥匙:“女人嘛,装装样子而已,最后还不是看钱?”

“就是!”另一个小弟附和,“华哥家里可是做地产的,她一个穷学生,装什么装?”

华扬被捧得飘飘然,正想再吹嘘几句,余光却突然瞥见校门对面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
流畅的车身线条,哑光黑的漆面,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
“卧槽,这车……”黄毛瞪大眼睛,“得多少钱?”

华扬虽然家境不错,但这种级别的豪车,他爸都未必舍得买。

他咽了咽口水,不由自主地朝那辆车走去:“看看车牌……说不定是哪位大佬的。”

迈巴赫的车窗是单向玻璃,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漆黑,但里面的人却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。

此刻,张知静正被洛离按在车窗上,双腿大张,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。

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玻璃,呼吸在上面呵出一片白雾,而身后,洛离正掐着她的腰,凶狠地操干着她湿透的小穴。

“啊❤️……!主、主人❤️……慢点❤️……!”

她的声音甜腻发颤,完全不同于平日里清冷的模样。

洛离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胯下的动作却更加粗暴:“外面那个,是不是在学校追你的小子?”

张知静迷蒙地抬眼,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,看到了华扬那张凑近的脸,那人正满脸羡慕地盯着这辆车,完全不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的活春宫。

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抖,小穴猛地绞紧:“唔……!是、是他……但我从来没……啊……!从来没答应过……!”

洛离冷笑,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,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:“他知道他的女神正在被人操得流水吗?”

“不……!他不知道……啊……!”

张知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。

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车窗上,指尖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湿痕,乳尖也因为激烈的摩擦而硬挺,在玻璃上留下暧昧的印记。

华扬完全不知道车窗另一侧的淫乱画面。

他凑近玻璃,试图看清里面的内饰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嘴里还啧啧称奇:“这内饰……真他妈豪华。”

黄毛也趴过来,一脸向往:“华哥,以后你毕业了,让你爸也给你整一辆?”

华扬干笑两声,没接话,这种车,他爸还真买不起。

而车内,洛离正贴着张知静的耳边低语:“你的同学好像很羡慕这辆车……要不要让他们看看,车里到底在发生什么?”

张知静惊恐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那就夹紧点。”洛离猛地掐住她的腰,胯下的动作又快又狠,“让他们听听,他们的系花叫得有多骚。”

“啊……!不行……!会、会被听到……!”

张知静拼命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,但洛离的肉棒实在太粗太硬,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钉穿。

她的身体早已背叛理智,爱液汩汩流出,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。

“叫出来。”洛离命令道,手指绕到前方,狠狠掐住她充血的花核。

“啊❤️……!主、主人❤️……!操死我了❤️……!”

张知静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,声音又甜又腻,像只发情的猫。

但迈巴赫的隔音极好,车外的华扬一行人根本听不见任何动静,还在对着车身评头论足。

这种反差让张知静更加羞耻,却也更加兴奋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穴绞紧到极致,终于在洛离又一次顶到子宫口时————

“唔❤️……!要、要去了❤️❤️❤️……!啊啊啊……!”

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她的眼前一片白光,腿根剧烈颤抖,爱液喷涌而出,浇灌在洛离的性器上。

洛离被她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,猛地按住她的腰,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,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。

“唔……好满……”张知静瘫软在他怀里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洛离慢条斯理地抽出鸡巴,带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,滴落在真皮座椅上。

他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窗外——华扬一行人还在对着车子拍照,满脸羡慕。

“记住,”洛离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感,“你的每一寸,都是我的。”

张知静乖顺地点头,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。

车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,混合着皮革与檀香的味道。

张知静跪在迈巴赫柔软的地毯上,双手捧着洛离半软的性器,舌尖正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体液。

她的动作娴熟,红唇包裹着龟头,时而吮吸,时而用舌尖扫过铃口,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咽下。

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,遮住了她潮红未褪的面容,却遮不住她眼角未干的泪痕。

洛离半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插在她的发间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皮,像在抚摸一只乖顺的小母狗。

“清理干净吧。”他低声道,嗓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。

张知静没有回答,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,湿软的舌尖扫过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,直到他的性器被她舔得干干净净,重新变得光洁如初。

洛离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张知静的嘴唇还泛着水光,微微红肿,眼神却温顺得不像话。

“今天带你认识个姐姐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,拇指擦过她的唇角,“让你们一起被我操。”

张知静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,洛离的“分享”从来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
她又低头舔了一口他的性器,舌尖卷过顶端,才轻声回答:“主人说什么都行。”

洛离低笑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微微用力:“不问是谁?”

张知静乖顺地摇头:“主人想让我见谁,我就见谁。”

然后继续用舌尖侍奉着他的性器。

她的回答取悦了他。

洛离满意地看着张知静的反应,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,最后停在她微微红肿的穴口,轻轻一按……

“唔……!”

张知敏感地浑身一颤,腿根不自觉地夹紧,却依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。

“晚上八点,铂悦酒店。”洛离抽回手,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,“穿我送你的那条白色连衣裙。”

张知静低头:“是,主人。”

————

车门打开,秋夜的凉风灌入,吹散了车内淫靡的气息。张知静拢了拢凌乱的衣裙,双腿还有些发软,却依然挺直了脊背。

洛离降下车窗,指尖夹着一张房卡递给她:“自己先去洗干净。”

张知静双手接过,乖顺地点头。

迈巴赫缓缓驶离,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。她站在原地,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里,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房卡。

铂悦酒店,顶层套房。

她的指尖微微收紧,脸上依然平静,唯有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色。

新姐姐吗?

不知道那位“姐姐”,会不会像她一样……被驯服得彻彻底底。

夜风吹起她的裙摆,露出大腿内侧未干的湿痕。

张知静抬手将长发别到耳后,转身走向校门,背影依旧挺拔如初,仿佛刚才那个跪在车里吞咽精液的女人从未存在过。

只有喉间残留的腥甜,提醒着她这场永无止境的堕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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